涉谷区,道玄坂深处的一条逼仄小巷里,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空气中混合着下水道的腐臭和廉价居酒屋飘出的油烟味。
一栋外墙斑驳、贴满了各种非法小广告的五层老旧大楼,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苟延残喘地挤在两栋新建的现代化商业大厦之间。
大楼的四层,就是神崎隼人的“黑镜影像”工作室所在地。
距离那场在“午夜玫瑰”举行的、彻底粉碎了隼人三观的业界聚会,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隼人几乎没有合过眼。
工作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发酵的劣质咖啡、堆积如山的烟蒂散发出的焦油味、吃剩的便利店便当馊味,以及从隼人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汗水和极度焦虑的荷尔蒙气息。
百叶窗被死死地拉上,将十月原本就惨淡的秋阳彻底隔绝在外。房间里只亮着几盏昏暗的顶灯,灯管因为老化而发出令人烦躁的“嗡嗡”声。
隼人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饿狼,在狭窄的办公桌前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的眼眶深陷,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像一团乱糟糟的杂草,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
他身上的那件白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同样布满汗渍的皮肤。
“不行……这种企划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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