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木然地转过身,跟着松本向电梯走去。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柔软的地毯,而是无数像沙耶一样的女孩的血肉。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将那奢靡的爵士乐和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彻底隔绝。狭小的轿厢里,只有电梯下降时发出的轻微失重感。
隼人靠在冰冷的金属厢壁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鬼冢龙二的话语如同毒蛇般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撕咬。
“新人总是这样……过几年你就习惯了。”
“她们的屈辱,就是你成功的垫脚石。”
“如果你学不会把人当成商品……等着被砍成肉泥。”
隼人的手再次伸进口袋,摸到了水原凉子的那张名片。
名片坚硬的边缘刺痛着他的指尖,却也让他那颗原本因为愤怒和怜悯而剧烈跳动的心,一点点地冷却了下来。
他想起了自己那间连电费都快交不起的工作室;想起了关东联合那些满脸横肉、拿着棒球棍砸烂他摄像机的催债人;想起了自己无数个熬红了双眼,却只能看着作品在地下论坛里免费流传的夜晚。
他真的想死吗?他真的甘心就这样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这个世界淘汰吗?
不。他不甘心。他有才华,他有野心,他凭什么要被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肥猪踩在脚下?
隼人猛地睁开眼睛。
轿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