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冷冷地看着隼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年轻人,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艺术吗?”
隼人咬紧了牙关,没有说话。
“艺术,就是把她们……”鬼冢的手指猛地收紧,女优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把她们最骄傲的尊严打碎,把她们最隐秘的欲望剥开,然后明码标价,卖给那些在下水道里苟延残喘的废物。你能做到吗?”
鬼冢松开了手,女优瘫软在地上,捂着红肿的下巴,却不敢发出哭声。
鬼冢厌恶地在她的头发上擦了擦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连一条属于自己的好狗都没有,也配来这里谈镜头感?滚出去。”
这三个字如同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隼人的胸口。
屈辱、愤怒、不甘,各种情绪在他的血液里沸腾。
他的双拳在衣袖下死死地握紧,指甲几乎陷入了掌心。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发作。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如果他现在敢有任何反抗的举动,明天他的尸体就会出现在东京的下水道里。
“是……是!我们这就滚!”松本如蒙大赦,拉着隼人的袖子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带着几分慵懒的女人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鬼冢社长,何必对一个新人发这么大的火呢?这可不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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