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衣敞开,皮肤在红光里泛着暖色的光。
锁骨、胸骨、小腹——全部暴露在恒温的暗红空气里。
程屿的手从门上滑下去。五根手指在木门扇上刮出极轻的一声。胳膊垂在身侧。
他没有进来。也没有退出去。
许知蘅朝他侧了一下头。
脖子转了大概二十度,左眼和右眼先后找到门口那个逆光的轮廓。
她看他的时间不长,三秒。
但她在这三秒里看到了她从未在程屿脸上见过的表情:嘴唇分开了一条缝,上唇和下唇之间露出门牙的边缘;眼眶撑大了,但眼轮匝肌没有收紧;下巴微微下垂,舌根在口腔里提起来。
那不是愤怒,不是羞耻。
是渴。
一个人渴的时候脸会自己打开——嘴唇、眼眶、下巴,全部打开,因为渴的本质是需要摄入。
他在渴。
他站在门口的第三秒,脸上掠过另一层东西——他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嘴角往回收了一帧。
他知道自己的渴被看到了。
被许知蘅看到,也被陆鹤鸣看到。
他的身体告诉他应该藏,但脸来不及关。
渴还在,羞耻压上去之后渴没有被盖住——两者叠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她从没见过的表情:一个知道自己正在被观看的渴者。
程屿走进来。
他迈过门框的动作很慢,鞋底从水泥门框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