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着,她站着。
这个高度差让她看到他的头顶发旋,头发黑而密,没有白发。
她的影子落在他的膝盖上。
她弯下腰。
双手先碰到他的膝盖。
隔着炭黑色裤子的布料,他的膝盖骨在她手掌下面硬而温热。
她的手从膝盖往上移,经过大腿前侧,到达腰际。
她的手指从高领衫的下摆找进去。
衣料塞在皮带里,她的手指摸到了皮带扣的边缘,金属是冷的——比恒温24度低得多,像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不锈钢。
她的手指没有抖。
她解开了皮带扣。
咔哒。
金属从金属里脱出的声响在封闭的地下室里被水泥墙弹回来,清脆得不像是这个房间能发出来的声音。
咔哒的回声散掉之后,她听到了第二个声响——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不是说话前清嗓子的那种滚,是被动的那种。
喉结从甲状软骨上方滑下去,再滑上来,中间经过的那截皮肤紧了一下。
他的喉结在动的时候颈侧的大血管也跳了一帧,衬衫领口刚好盖住。
她拉开皮带。
金属扣从皮带孔里滑出来,皮带的一端垂下去,碰到木头椅子腿。
然后她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
她做这些动作的顺序是自然的,像一个一直在做这种事的人。
但她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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