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需要做一件会让自己不方便的事。
她咽下核桃。胃里是空的,核桃进去之后没有东西垫底,油脂直接打在胃壁上,有点反酸。
下午她去了图书馆四楼。
还是靠窗的位置。
银杏叶已经快落完了,窗外树枝的颜色从黄变成了褐。
她把书摊开,看了三页,合上。
站起来走到书架后面。
那个位置——右后方,隔三排书架,两排书的缝隙刚好够一个镜头穿过。
她站进去。
书架之间的过道很窄,她的肩膀几乎同时碰到两侧的书脊。
她的眼睛和两本书之间的空隙齐平。
透过空隙看她刚才坐的位置,椅背、桌面、台灯的灯罩、水杯。
如果现在有人坐在那里,她会看到那个人的后脑勺和右耳。
她退出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没想过自己会做的事。
她把窗帘拉了。
蓝色的遮光窗帘,本来只拉开了三分之一,她伸手到窗户把手那里把窗帘往右拽到底。
窗帘合拢。
下午的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细线,从布料的纺织缝隙里漏进来。
她的右后方再也没有缝隙可以穿过镜头。
她翻开书。
看了十分钟。
然后又把窗帘拉开了。
拉开的原因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不是热,不是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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