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碎裂的压力,仿若突然有了形状,挤压到了每个人的心尖儿上!
距离最近的可依首当其冲,无意识梗住的脖颈像灌了滚烫的铅水,被烫得倏然麻木。
然而,或许实在不忍那浑然天成的盛世美颜白白崩坏吧!想象中的骇人一幕并未发生。
只见那“婊子”仿佛得了某个老不正经的神仙点化,一缕难以捉摸的神思幻彩便飞上了眼梢儿,只一下,整个人便似活转了过来,之前的惶恐打着旋儿的散入漆黑眸底,而原本附着在迷茫浅笑中的那一半痴狂则肉眼可见的死灰复燃,满含春色的笑意更随着转头的动作缓缓绽放,直到跟可依四目相对,已经开好了一朵妖艳无匹的粉白芍药。
“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胆淫妇!”
海棠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凭什么忍不住在心里骂上这么一句。
反正,绝不可能是替有点张口结舌的可依打气助威,因为她明明揪着一颗心,生怕那丫头脸皮儿薄,一巴掌扇在那淫妇爱死人的脸蛋儿上。
“撒谎的孩子……可是要挨罚的!”
这句算是可依的回怼,不痛不痒,勉强没输了嘴,却像绣腿踢在了抱枕上。
再看对面,已经摆好了聆听训导的呆萌表情,连眼底最后一丝牵扯廉耻的慌乱都消失不见,无辜得一点儿都不像挑衅:
“主人刚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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