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羊腿已经拾掇整齐,点燃了碳火,陈志南拿起一瓶老干妈,垫在膝盖上运了半天的蛤蟆功,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也没把盖儿拧开。
终于,有点丧气的点了点头:“我承认……我爱过她,十年前,几近疯狂。”
“所以,其实是欧阳洁给了你机会。”莫黎递给她一个起子。
陈志南就着打开的瓶口闻了闻,露出香麻了的表情,又操起一把锋利无匹的剔骨刀,在羊腿上切豆腐似的割下一小片鲜红的嫩肉。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元旦之夜下的每一片雪花,都难过得不肯融化,把我的手都冻僵了,你信么?”
不愧是才子,连脚踏两只船都能说得这么诗情画意,难怪奸情也能变成传奇。
可是,莫黎蓦然愣住的神色里连一丝嘲弄都没有,反而像是感同身受到了那凌迟般的疼痛,唏嘘怜悯之外,在眉宇之间绕了一丝心有戚戚的愁绪。
“是因为你比谁都明白,她不会离婚,你们不会有结果么?”
“不……”
陈志南一边缓缓摇头,一边再次将刀锋割进肉里,“在欧阳出国之前,我就已经对不起她了。精神出轨,也是出轨。后来我才意识到,让我难过的其实……就是失去本身。”
说到这,“才子”温厚一笑,深邃的眸子倏然抬起:“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就像把肉割离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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