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女孩脚踝已经被生生拎起,雪白的臀瓣“咚”的一声便被摔在了床沿上,不等两腿完全分开,一根灰不溜秋的东西便顺着毛发尽头若隐若现的狭长缝隙直挺挺的捅了进去。
“啊嗯——”
尖亢的惊叫刚刚出口便被生生憋住,变成打着颤儿的低鸣打鼻孔里喷薄流泻。
剧烈起伏的胸脯好像被那根打气筒一下充满又抽空,连带着腰肢也被挑得离开床面奋力拱起。
而那一双亮晃晃的美丽眸子,也被那一下到底的侵犯顶撞得丢失了方向,迅速凝起的灼心水光生生被抛进了逼仄幽暗的床头角落。
小公猪的视线仿佛被猎人一箭射中,从那个惨遭侵入怵目惊心的地方求生般攀爬着,血脉贲张的一路扑跌颤抖,终于死死盯在了姐姐的小脸上。
那涨得透红的脸蛋,是他无比熟悉的,而此刻,却又那么的陌生,那么的魔幻,那么的淫冶妖艳,那么的楚楚可怜。
没两下,淫靡的液响已经随着跌宕的娇躯汩溢而出,而那终于望向自己的桃花美眸中盈盈欲满的,又何止是委屈和羞辱,气苦和哀怨?
这颗鲜嫩可口的白菜,她不是生来就等着被野猪拱的!她才刚刚长成,甜甜的菜心还没准备好被人采摘……
那么为什么,她还在笑呢?
虽然乍现倏隐,虽然带着刺目的嘲弄,虽然在欲海如痴中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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