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从小到大,我就是没喝醉过,不服你来啊!”
“咯咯咯……”
最后这一串风铃般的笑声是从海棠捂住的嘴巴里漏出来的。
岳寒跟她对视一眼,也不禁莞尔,同时会心于如此斗嘴,连鲁智深听了都要脸红脖子粗,尴尬得脚趾头扣地多拔几棵垂杨柳。
不约而同的,两人端着酒换到左近的一张安装在柱子上的折叠小桌,免得冤家吵架影响了酒兴。
“你俩咋回事儿啊!婧姐和可依呢?”
海棠要的是一小瓶白啤,斯斯文文的倒进玻璃杯,小口小口的喝。
“本来一起的,她们俩……去逛街了。”
岳寒没有撒谎,每个字都做到了实事求是,可脸上还是感到阵阵发烧。
奋力冲出有点上头的酒劲儿,他才恍然发觉,自己从头脑到身体都还沉浸在没羞没臊的有感而发中无法自拔。
原来即使卵袋里的精华已经倾囊相授,男人还是会借着酒精发春,还说了那么多平时不敢说的话。
在这灯红酒绿的地方,跟一个战壕里闯荡过的兄弟口无遮拦也就算了,眼前这位小美女是怎么跳出来的,连个招呼都不打,还穿得……
心慌意乱中定睛细看,海棠小姐虽然穿了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将并不算高挑的身材修饰得亭亭玉立又清爽干练,可那件亮白色的真丝衬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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