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亲儿子离去的背影,岳景天似乎是在自我解嘲,却偏偏要当个正儿八经的问题提出来,并辅以真诚和蔼的笑容。
倘若换一个人,这样当着晚辈的面放下尊严,毫不顾忌的暴露自己的家丑,许博身为一个外人,可能都会觉得交浅言深无所适从了,可坐在岳老板对面,居然真有种被当成战友兼兄弟的亲切感,好像不推心置腹一番,都问心有愧似的。
“岳叔叔,别看跟岳寒认识时间不算长,会不会存心跟谁过不去我不敢说,但他绝不是个小心眼的人,这个,我敢跟您打包票。”
岳景天一听,目光中多了三分好奇,却仍叹了口气:“当年我跟他妈妈分开,确实没能照顾他的感受啊!现在……又怎么好怪他呢!”
“您能确定,他是因为这个才跟您……闹别扭?”
话说到一半,许博就感受到了对面的目光仿佛突然具有了穿透力,心头倏然一紧,借着抿啜咖啡的动作才勉强吐出后面几个字。
刹那之间,仿佛被洞穿的不适感占据了身体,直接把他带回了别墅顶层的那间硕大的私人密室。
当时的自己虽然被蒙着眼睛,全程配合着莫妖精的“作妖仪轨”,从头到尾都没跟岳老板有过哪怕一个眼神的交流,却实打实的被看了个一览无余。
可事实上,自己不过是个小助理罢了。真正在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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