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跟与卉的合作,提出参与拍摄的无理要求——见到了不算,明天还想见,最好是天天见——见到了才会心安,才能睡得安稳,全身心的投入工作。
按常理来说,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最多是搭了推广公司业务的便车而已——她每天要见的人那么多,真的不多自己这一个。
“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路人,不好么?”萧桐默默的念着这句心里话,似乎也感到了一阵轻松。
回到老家的这几年,他越来越发觉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从小到大,憋着出人头地,不落人后的一口气,拼掉身体里的最后一份力,的确赢回了备受瞩目的目光,也将非我莫属的执着刻在砥砺躬行的骨头里。
毕竟能考进北京的名牌大学,几乎被视为光宗耀祖的壮举。
然而,当曾经的状元学成归来,迎接他的除了熟悉的站台,见老的双亲,再也不见鲜花和掌声……
事实上,连预想中的冷眼和讥嘲都付之阙如,人们好像失去了记忆,唯一留下的,只有那满墙发黄的奖状。
那感觉就好像参加了一场节日庆典上的竞赛游戏,活动结束了,该种地的种地,该上班的上班,没人关心那个优胜者究竟为比赛付出过怎样的努力,宴席的下一顿要吃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夺个魁拔个尖儿呢?咱们都是芸芸众生,都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