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遭要深入探索的,还是如此戒备森严的部队大院。
外来车辆需要登记,不光要备注来访者的个人信息,受访者也要白纸黑字的写明。
许博一边写下林阿姨的芳名和门牌号,一边留心着警卫的脸色,生怕被人窥破玄机。
待到终于得以放行,俨然从如临大敌转成了如蒙大赦,受了站岗的兵哥哥一记军礼之后,脸皮子烧得像个色情间谍,深入敌后的紧张感一直追到小楼的台阶下。
那一大捧红玫瑰,他是用外套盖着挟带进小楼的。
不是拿不出手,而是害怕环绕周遭的一个个窗户里万一藏着窥探的眼睛,白白给林阿姨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玫瑰送美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不会错的。
他特意没有让花店的姑娘拿什么满天星薰衣草做陪衬,实打实的九十九朵。
也并非藏着什么寓意,就是觉得够多够热烈,也只有那不掺星点杂色的一捧殷红才配得上阿黛的天人品貌。
宽敞的楼道里跟早上一样,空旷而安静,像一座远离繁华的宫殿。
大约住在这里的人都身居高位,平日里或忙于公务或深居简出,并无余暇他顾,自然难得听见半点市井俗常的聒噪。
一步一步的登上楼梯,许博几乎无法抑制心中的期待。
事实上这一路乃至一整天来,他都无法停止一遍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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