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亦身子微动,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声音中透着警惕:“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啊?”
“我……我的意思是说……”
李曼桢没把舌头吐出来已算不负端淑之名,连忙岔回老路,拼着脸皮烧光才期期艾艾的念出声来:“大好的年华,你不觉得……亏得慌么?”
“哼!李曼桢,我现在才发现,你原来这么不要脸?”
林黛亦这一句恢复了正常说话的嗓门儿,分明操着半开玩笑的口吻,却足以骂得好人只想跳井。
“没偷没抢,我自己的身子,怎么就不要脸了?”
这一句就算稍嫌苍白的强词夺理,也足可回怼,可李曼桢刚要张嘴,午饭后厨房里那一道癫狂与执念交织的目光闪过脑际,一阵又一阵的心虚几乎要截断呼吸,终于只是偷偷咽了口唾沫。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林黛亦略带歉意的说,“怎么……我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啊!”略微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真喜欢一个人,就给他碰咯,光要脸……又有什么用?”
后面几个字,再次让李曼桢想起了当年的林姐姐。
只是同样的话,如今被她当做安慰之词讲出来,不见了曾经的飞扬激越,却透着无尽的怅惘和无奈似的。
“人话都让你说了。从前的你,可没这么体贴入微又善解人意啊!”
心虚归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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