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艰难的问出这样一句话的过程中,李曼桢已经不再期待许博的回答了。
无边的气苦仿若一张又湿又冷的棉被,把整个人盖在下面,周遭全都是密布的荆棘,就连身后的这个风流男人,刚刚不是也在问么?
“你怎么那么痛快就答应了?”
果然,毫不纠结的答应那种事情,在任何男人看来都是自轻自贱的,不知羞耻的!水性杨花的!!淫荡成性的!!!
一时间,连呼吸都不再顺畅了。
喉咙里越来越疼,好像是一根扎了很多年的刺,拔也拔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梗得无比难受。
不争气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滚过鼻梁,她不敢去擦,只是拼命的忍住哽咽。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阿桢姐,我觉得你没错,真的!就算有那么点儿离经叛道,你不也是从犯嘛!主犯升官发财,从犯代人受过,是什么混账道理啊?”
“可毕竟……从犯也是犯啊!”李曼桢气若游丝的念着,也不知是为谁争辩。
“那不管怎么说,他这个主犯也没资格看不起从犯吧?”
许博似乎发觉自己有点儿激动过头,声音一下子柔和下来:“再说了,什么犯不犯的,有小毛这样的好儿子孝顺你,又有我这样的坏男人护着你,谁特么敢让你当被告啊?回头咱们再跟岳寒那丫挺的好好练练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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