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徐大小姐根本不为所动,瞥了谷云生一眼,又幽幽淡淡的望了望许太太,嫣然一笑,端起红酒抿了一小口。
“诶呀小许,看来咱们婧主子这家教颇严啊!”
及时打圆场的是岳景天,许博扭过头时,酒杯已经举到眼前,连忙端起自己的红酒:“岳老板,您不会也是婧主子粉丝吧?”
“诶~~!粉丝像话么?”
岳景天夸张的一咧嘴故作不悦,拿眼睛瞟了一下桌尾的小两口,“我是小岳子的爸爸,怎么说也得算咱婧主子娘家人吧!”
许博相信,婧主子的名号第一次传进岳老板的耳朵,还是在几周前的订婚礼上。
虽然对兄弟这两位人中龙凤般的双亲因何分道扬镳尚不甚了了,眼见颇遭嫌弃的老父亲一而再的舔着脸,拐弯抹角的跟儿子的朋友套近乎,仍不免唏嘘感慨。
正打算从侧面尽量轻松的安慰两句,忽听对面一声惊叫:
“谷总!谷总你怎么了?”
转头一看,只见谷云生满头大汗双目紧闭,咬牙忍痛的表情望之揪心,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按着椅子,整个身子仍在缓缓向桌底滑落。
徐薇朵到底是个医生,叫声急迫,动作却丝毫不乱,双手牢牢扶住肩背,用身体把椅子推至一旁,慢慢的把男人平放在地上。
等许博迅速绕过桌子,徐薇朵已经从老板的西装外套里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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