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快速抽添又轻又透,局部撞击带起的肉响像飘飞的雪片儿,迅速融化在夜色最深处。
她骚么?那没挨两下就滚滚而来的骚汁浪水可以证明。
可是,她一个人,已经等了那么久,痒了那么久,憋了那么久,偷偷在这等自己的男人,不可以么?
她那么端庄,那么恬静,那么兰心蕙质,那么灵巧温柔,如果想要一个否定的回答,遮一遮脸儿,不可以么?
许博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扶好她的柳腰,搬住她的腿弯,一鼓作气,让许大将军每一下冲刺都毫无滞涩游刃有余,保证从进入开始就没停下的低低哀鸣绕梁三日悠悠不绝!
阿桢姐似乎也没想到有人能恩威并施得这么爽快,双手扶着栏杆好几次想回头看上一眼都被排山倒海的攻势给怼了回去,一边压着细若游丝的吟唱,一边频频摇头。
终于,苍天眷顾,就在许博刚刚感觉体力即将不支的时候,阿桢姐回身“啪”的一下抓住他手腕,腰身像要折断似的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而深入花径的许大将军也在这时遭受到了无比强力的连续收缩,一头扎进了花心。
阿桢姐的玉腿被及时放落,两副炽热的身体完美的交叠在一起。
只有两个人才能感觉到的身心震颤无法在月光中激起一丝丝涟漪,只有鬼魅般若有似无的呜咽,一声接着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