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博来说,故事讲到这里,没有一个字超出认知,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心跳中猛龙翻身般的悸动和慌乱。
他把视线从手链上抬起,不出所料,婧主子还在笑,笑得妖艳夺目惊心动魄,却像刚刚剧烈运动过,怎么也无法控制打颤儿的喘息,还有已经蔓延至颈项胸乳的热浪红潮,饱挺的胸脯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正在一刻不停地起伏着。
“舍得一身剐,要把皇帝拉下马。为了勾搭小帅哥,她这是要把自己剥光么?”
脑子里热烘烘的冒出这句俗谚,许博自己的脸上也火辣辣的,这才恍然发觉,有人已经把手链拎在手里,正用捉奸在床般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自己。
当然是秦爷。
“那三颗红色的是我买的。”
就像随手写下一个注脚,言外之意,自然是为了方便某人做算术。许先生心平气和的念完这个简单的陈述句,就拎起了茶壶。
围坐在桌边的四张面孔神色各异,却有着同样迫切的需求,那就是借着热茶的运化,将局部的灼烧感尽快驱散。
而更重要的是,不管故事多么颠覆三观,流动在四人之间的空气多么暧昧难言,他都必须镇定自若。
因为只有这样,铁了心要放荡不羁的许太太才能继续从容不迫的笑靥如花。
做工精美款式各异的每一颗串珠,居然都被赋予了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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