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寒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有点儿像吟诗,忽然眼睛一亮,转向李曼桢:“阿桢姐,赶明儿我教你冲咖啡吧!”
“好啊!我还真没弄过,难不难学?”李曼桢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初,又被某人撩了起来。
“有咖啡机,很简单。”岳寒再次望向许博,“就是许哥嫌苦,不喜欢喝。”
“听谁说的?只要是阿桢姐的劳动成果,就是毒药我也喝,大不了多加点儿奶……和糖嘛!”
已经又色又香的了,还不紧不慢的东拉西扯,许博只好逼着自己改弦更张,换换口味了。
谁知话没说完,桌子底下飞来一只绣花小脚,正好踢到小腿上。阿桢姐的白眼儿飞得不太熟练,更像翻着跟头的媚眼儿。
所幸,岳公子刚好低头弄琴,并未留意。
然而接下来的一段沉默,却让桌上的茶香变得无处不在,月下的露台煦暖得如同阿桢姐柔软的襟怀。
许流氓正在无可救药的遐想,“笃笃笃”的高跟鞋越来越近的敲响了地板,临到门口时居然小跑了几步。
房门应声而开,一袭胭脂粉的许太太活像午夜落荒而逃的灰姑娘,身姿矫捷的一跃而出,咯咯娇笑着朝露台奔来。
追在她身后的当然是可依,嘴里还没闲着:“今儿你逃到月亮上也得给我说明白,另一条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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