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滞了,可身下女人的笑脸却在疯狂的撞击中一点一点红透,和着汗珠一瓣一瓣的绽放,又在被快美的震颤扭曲的瞬间,一层一层的欣然碎裂!
最后的喷射伴随着不分彼此的痉挛是什么时候到来的,他根本不知道,只记得自己像一条被抽空的胶皮管子,软趴趴的丢在一条梦一样美好的山谷中间。
仅剩的呼吸从鼻孔里喷射着筋疲力竭却代表着天地祥和的彩虹。
有人在笑,像浪荡的鸟儿惊动了山谷,男人也跟着笑,鸡巴一甩一甩的。
“咋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想特么干死我?”鸟儿竟说起人话。
“跟几百年没挨干了似的,想特么累死我?”男人顺着山谷仰望,眼睛却被鸟儿的翅膀蒙住,头发像树叶一样唰啦唰啦的响,满脸都是风骚露水的味道。
忽然乾坤倒转,阳光遮蔽了整个天空,鸟儿像归巢的女人依偎进了胸膛,疲软的鸡巴被弃置一旁:“怕累,以后不让你干了。”
“别呀!咱身子骨硬朗着呢!”
“那以后,都是你的,好不好?”
“也不……太好吧?老宋,那是不育,又不是不举。”
“他?让他走后门儿……”
“……”
“……”
“你说……那个坏老头儿,会不会也喜欢走后门儿?”
“……你也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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