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的马车没深没浅,再次闯入刚刚偷窥过的画面。岳寒的脸上好色拉住好奇的小手,比重明显压过了温润如玉的性本善量。
仅凭床上的疯癫程度,也足以判定那丫头的性取向多么纯粹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个双性恋,自己也算不上吃亏。
嗯!最多算是有人天赋异禀,跨越平行宇宙偷占了点儿便宜而已。岳公子再精打细算,也从没想过跟女人争风吃醋。
让他心尖儿都跟着痒痒的,其实是那惊鸿一瞥间,秦爷无比乖顺服帖的体态,刹那惊羞懵懂的表情。
平时她们俩在会议桌上唇枪舌剑拳来腿往的斗法,从来都是当面锣对面鼓谁也不服谁,几乎一次也没琴瑟和谐过,怎么忽然窗帘一拉,就……
香艳是够香艳的,而且还透着一种类似罂粟花般挑战禁忌的美感。
关键自己这个硬邦邦的未婚夫每次亲亲都难以抵挡那双大眼睛饱和式无差别攻击,凭什么她就能让那丫头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
“不管怎样,她毕竟是个女人啊!”
岳寒比谁都明白,在这个感叹句里,女人的含义远远超出了性别的生物学区分。
自打第一眼看见这位传闻中不仅红杏出墙还要珠胎暗结的风流嫂子,那两个字里蕴涵的真意就像埋了十八年的女儿红,不能喝,只能品了。
按说,自个儿老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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