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内心多么不甘寂寞,姐妹俩恐怕也不知要共承多少雨露君恩才可和谐唱奏,泰然处之。
毕竟,这一层说尴尬又甜蜜,说没脸又有心的姐妹关系,自古以来就有不死不休的战斗传统,还真不是三天两日可以轻松适应的。
让祁婧聊以自慰的是,急着挨过心理关的那个还好不是自己,压力一松怜惜自生,也就不再去为难一个天性纯良的可人儿了。
“老公,周晓回来,你们兄弟几个也没说摆桌接风酒么?”
许博没马上回答,从镜子里瞄了一眼后座,略作思索才好似漫不经心的说:“最近有点儿忙,二东那边不是正在处理危机呢么……”
“你不是说二东跟周晓互相看不顺眼么,干嘛非要把他们拉在一起啊?不如哪天请他来家里吃顿饭,尝尝咱家大奶奶的手艺。”
许博扭回头呲牙一笑,不置可否,却老不着调的借机调侃:“你干嘛这么积极啊!不会是馋酒喝了吧?”
“你才馋酒喝呢!好心当成驴肝肺……”祁婧俏脸微红,小声嘟哝着。
自家男人什么调性,似许太太这般玲珑剔透水性杨花,哪有不知其味的道理?
之所以说成“馋酒喝”这么隐晦,八成是碍着好人的脸面,不肯太过伤风败俗罢了。
当时初见秀外慧中的岳公子,这家伙就起哄架秧子,如今回来个丰神俊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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