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薰衣草的吧!”李曼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犹豫了。
“那好,我用玫瑰的。把睡衣脱了躺下吧!”
果然是要脱光的!李曼桢浑身一僵,下意识的揪住了衣襟,明知故问:“还……还要脱衣服的么?”
“当然了,不然怎么推油啊?”
“我……”
虽然仍拉不下脸说出那个不字,阿桢姐无论如何也聚不起脱去睡衣的勇气,正彷徨无计,许太太的笑脸再次出现在了视野里。
“干嘛阿桢姐!真的好害羞啊?放心,我有办法!”说完转身从衣帽间里找了条黑丝巾,折了几下之后笑望罗瀚:“对不起,阿桢姐会害羞,可不可以把眼睛蒙起来?”
“你这是在给我上难度啊!”
罗瀚虽然这样说,还是听话的坐在了皮墩子上,让许太太蒙住了眼睛。很显然人家技艺精湛,即使看不见也胸有成竹。
——蒙上眼睛,就可以了么?
阿桢姐光顾着纠结这个问题,根本没注意到两人对话时已经完全没了宾主之间的客气,只是恍惚觉得哪里不那么对头。
在许太太的协助下,睡衣被褪下了。
令人稍感安心的是,文胸和底裤还在身上。
阿桢姐怀里被塞了个小抱枕,认命般趴在床上,尽可能的控制着呼吸。
可没一会儿,背后的搭扣还是没能幸免,被轻松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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