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乎生活本来的面目,难道不就是如此么?
那些无忧无虑安享太平的人,其实是有人替他们扛起了所有。
就像她的男人之前那样,在世人嘲讽的目光里,披荆斩棘,谈笑风生,今始方得宠爱如斯。
临近下班,程主任的诊室外仅剩下两对夫妇在排队。
祁婧在走廊里来回溜达了十多分钟,最后一个孕妇被丈夫扶着出了门,穿着白大褂戴着大口罩的修长倩影便站在了门口看她。
“穿上这身行头,还真有点儿观音菩萨救苦救难的范儿……”祁婧心里嘀咕了一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诊室。
避孕需求,对任何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来说,都是正当合理的。
可许太太就是脸红心跳的支支吾吾,恨不得把程主任的大口罩抢过来自己带上遮羞。
“你现在选择避孕是对的,生殖系统恢复了功能,并不代表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程归雁的嗓音爽脆依旧,似又多了几分温腻。客观陈述的语气丝毫不涉及个人隐私,不过在许太太听来,难免延展出话外之意。
“不是都说一孕傻三年么,我这已经过半了吧?”祁婧在归雁姐面前罕见的忸怩起来。
这话如果被唐卉听见,肯定会狠狠的怼她:“别人是一孕傻三年,你是一孕惊醒梦中人吧?出国之前我就预料到你会鬼迷心窍了。”
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