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有了那个小东西,“洁宝宝”就能听话,叫她干啥就干啥。操纵她拍那段视频的灵感,来源于某人第一次吞下他的脏东西。
然后,他二话不说,就吭哧吭哧的一阵忙活,把更多的脏东西灌进了床上另一个丧心病狂的身子里。
“唉——老公,我完了!”
终于筋疲力尽的进行完过堂大戏的最后一个步骤,许太太抱着身上瘫倒的大牲口发出春情餍足的一叹。
“什么?”那牲口还在喘。
“我变坏了……我真的变成一个坏女人了。”
“嗯嗯,面若桃花,心如蛇蝎,是够坏的。”
“切!那也没你坏,你红旗不倒,彩旗飘飘,乘人之危,逼良为娼,阴险狡诈,坏事做尽,你坏透了!”
“我逼良为娼?是谁想出的幺蛾子,非得让别人拉上老婆……”
“啊啊啊——你坏你坏!”某妖孽连忙撒泼,“你让你兄弟吃你的脏东西,没人比你更坏了!呕——”
“沃肏……也是哈,太tm坏了!”
……
“傻笑啥呢?一天天没心没肺的。”
可依冷不丁转回头,把某妖孽欺压良善的坏笑逮个正着,“诶……我怎么越来越觉着,你跟那块木头倒是挺合适的?”
“什么……跟谁……我跟他?哪儿跟哪儿啊,别瞎联系哈!”祁婧脸上的肌肉差点儿顺拐,赶紧端起了咖啡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