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门外,没人管她呼吸是否困难,心跳是否过速,即将沸腾的血液能否维持最后的清明。
身陷淫窟炼狱一般,不知煎熬了多久,就听有人忍住了叫唤,上气不接下气的抱怨:“诶呀不行……我腿麻了!抱我去那边……”
终于,背后的冲撞停了下来,伴着一声吊着嗓门儿的嘤咛欢叫倏然远去。罗薇松了口气,闭起双眼,以为压力会稍稍消减。
可惜,今晚本就为了捉弄她安排的好戏,怎么可能突发善心,轻易饶过呢?
没了背后的干扰,心神不可抑制的集中到了绣榻上。那两个大妖怪的每一个小动作都逃不过听觉的捕捉。
婧姐姐抻着脖子不歇气儿的叫唤被那砸夯似的撞击截成了一段一段,每到几乎全是气音的尾声,那无比欢快的“啪啪”肉响里就会掺进特别明显的“咕叽咕叽咕叽……”
而在那淫靡的水声潺潺里,她的整个身子一定抖得像根琴弦,不然嗓子眼儿里的嘶鸣不会那么歇斯底里。
闭目坚持了不到一分钟,罗薇已经快被自己的想象逼疯了,索性睁开眼睛,仗着胆子朝秀塌望去。
虽然担惊受怕,但她真想知道,跟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干那种事为什么能叫得更加不要脸,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依旧维持着进门时看到的姿势,不得不说,跟书上画的体位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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