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让了让阿桢姐和罗薇妹妹,三人一起出门。
房门重新关闭,莫黎才站起身来,踱至祁婧对面叹了口气:“唉!这是有体己话要跟我说呢!到底有多见不得人啊,连自己家人都得背着?”
祁婧莞尔一笑,格外享受勾着莫黎好奇心的每一毫秒,稳稳当当把淘淘掉了个个儿才挑起眼皮儿:“你猜呢?莫医生。”
“莫医生”三个字就像个特务暗号,一下就在那妖精的眼底炸起了圈圈涟漪。
即便只有那么一瞬,也够许太太提振士气了。
怎么为许先生身体力行的做治疗,怎么拿许先生当药引子给程姐姐做治疗,从来没跟“莫医生”正面探讨过。
但是祁婧相信,什么是面儿什么是里儿,大家都该心知肚明。
偷腥的男人依旧是男人,而咱这个男人是有主见也有良心的。
谁占了谁的便宜,一定能做到心中有数。
雄鸡纠纠,母鸡自然没必要开启战斗模式。
之所以想聊聊,不是要算假公济私,又揩了一管子浓精的旧账,而是实在到了火烧眉毛的紧要时候。
心气儿向来高昂的许太太从来不是逆来顺受委曲求全的性子,从前错在己身,遭人白眼也没什么好说的。
现如今由着男人出去拈花惹草虽是事实,却绝不能让人看做脱了毛的凤凰,甘心当一只鸵鸟。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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