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拉到床上来了。
——这种没脸见人的荒唐事儿,也只有在被窝里才能说得出口。
“不看拉倒!你不看……嘻嘻……有人看!”
“你……给谁看了?”李曼桢舌头差点儿没打结。
“许博咯!已经传给他了,说不定现在正看着呢!咯咯咯……”
李曼桢觉得自己已经被石化了,可身体周围软乎乎的铺盖却要生生把石头给捂成煤炭。
祁婧把手机放在一边,又拿出了一只漂亮得布灵布灵的手链儿,把红色和蓝色的串珠分开,耐心的讲解着它们缩代表的意义。
李曼桢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安慰自己不堪负载的脑回路,却又深深纳罕:为什么,明明是腥臊味儿十足的勾当,被这个偷人成性的小荡妇说成了趣味十足的游戏?
看她那明眸皓齿,坦胸露乳的浪样儿,怎么就讨厌不起来呢?
这究竟是怎样奇葩的夫妻俩啊?
把偷情……不对,这还能叫偷情吗?
把……跟野男人那个的视频传给亲老公看,还邀功似的说给家政嫂听……
“她是不是给干太猛了,骚浪过热烧晕了脑子,一时半会儿没缓过来啊?”忍不住心中腹诽,李曼桢着实觉得这幅做派已经把一个女人应有的矜持作践殆尽。
那天在卫生间,从激烈的挺刺中听到许博忘情的内心剖白,再结合两人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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