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换个时候地方,被欧阳洁打翻了醋坛子,许博都必须受宠若惊,感念观音菩萨开眼。
自打广州分手,就再没见她和颜悦色媚眼如丝过。
可这当口,事态紧急,也只剩下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正要厚着脸皮说要紧的,欧阳干姐姐的小手心疼的抚上了他红肿的脸颊:
“啧啧,不就是玩玩儿嘛!怎么着,是临阵变卦了?是她舍不得你,还是你舍不得她呀?”
“姐,我的亲姐!”许博忍痛按住她的手,“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得赶紧撤。”
“撤?这大半夜的,你要往哪儿撤啊我的蜡油哥!”
不用回头也能听出,接话的除了徐筠乔再没别人。
调门儿高得像只小公鸡。
欧阳洁的目光越过许博的肩膀,被这个新起的外号逗得忍俊不禁。
床沿上窃窃私语的姑侄俩同时转过脸来。
这下许博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为了晓以利害,他直接把目光对上了程桂琴:“老姑,你跟我们交个底,那个赵铁柱到底是什么身份?”
“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程桂琴脸上。
在生人面前,一帮人叔叔伯伯的称呼亲热得滴水不漏煞有介事,可见这位赵铁柱虽然位高权重,也知道自己在党和人民的身后私建后宫是见不得光的。
虽然事关切身利益,这样逼问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