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信息回了过来。一边下床点了根烟,一边点开微信。
同样是一张照片,许博一眼就认出自家的床头柜。
柜子上放着那串“潘多拉”,在三颗红色串珠两边,居然各添了两颗蓝色的。
“这个陈大头可真够拼的,一下午射了三次!”
许博盯着照片数了好几遍才深深吸了一口烟,踱至窗边。
他们应该不可能在山顶上梅开二度,肯定后来又去了别的地方。
“我是不会跟他去开房的!”
回想着祁婧说过的话,许博还是忍下了发信息询问的冲动。
不管是去了哪里,她现在也已经回家了。
这一既定事实无疑让他心头稍安,更不无默契的意识到,许太太只发来这么一张照片,分明就是为了留出更多的想象空间,跟他发过去的大片湿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坏女人!”
许博放下手机,微笑着喃喃自语。
又吸了一口,去外间茶几上找烟灰缸。
他没有烟瘾,在祁婧的监管下,平时也不怎么抽。
兜里的这包买了一个多礼拜了,今天忽然想起这一口,连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咯咯咯……”
经过落地窗的时候,一串尖细又飘忽的浪笑从窗帘背后透了进来。
许博心头一动,先去弹了烟灰又关了灯才回来拨开厚重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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