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幼稚的心理活动让程归雁的脸上直发烧,可她仍旧忍不住那些自欺欺人的碎碎念,尤其是被他从背后搂进怀里之后。
记忆中从未主动给人碰过的两个大白兔,就那样被他捧在了手心儿里。
没有一丝的彷徨和焦虑,只觉得好热,好舒服,好渴望,又好害羞……
身体上的界限,就这样轻松的突破了。心理上的,情感上的呢?
是不是早就突破了?
“不会影响你吧?”
如果不是许太太在探病之后直言点破,这句话,程归雁会一直问下去。
毕竟不是小姑娘了,弟弟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她当然懂。
让她迷惑的是,不能做的都快做全了,为什么感觉还是弟弟呢?
就算跟小说里描绘的有所差别,也不该平滑过渡,毫无界限吧?
这样的问题,莫黎或许有答案,可她不会去问。
因为心知肚明,那个小妖精也在把他当弟弟。
她不仅做过自己跟他做过的,没做过的那件事也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
作为一个有家有丈夫的女人,这样的弟弟怎么好意思拿出来讨论?
没想到的是,莫黎不声不响的排了一场大戏,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弟弟升格成了爸爸!
就像一道圣光照进了黑暗的古堡,当男人那根东西火苗一样进入了她的身体,古堡里那座狰狞可怖的雕像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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