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婧见男人陪着小心,脸上的笑虽然还绷着,身子却倚进了他怀里。
“这家里外头都是事儿,够你忙的,辛苦啦老爷!”
“真有事儿,好事儿。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着,许博拎起许太太腕上的手链儿晃了晃。
祁婧平时不怎么喜欢戴首饰。
自从参加了罗翰的什么项目,左腕上就一直戴着那个黑玉镯似的手环。
如今奶娃子都四个月大了,问过要不要取下来,罗翰说带着好看,也实用,不用回收。
祁婧一想,反正已经戴习惯了,平时看时间很方便,就没摘。
这条潘多拉是许博亲自戴上去的,因为是金属的怕划伤了手环,就戴到了右手上。
本来,祁婧也不太热衷这种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可经过昨夜一番绸缪,怎么看都觉得有一种妖冶惑乱的美感。
“辞职报告写了吗?”
“有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迫不及待?”许博故意拉高了调门儿,把鼻子伸进柔滑的大波浪,“谁迫不及待?我迫不及待?是我么?嗯?是么?”
“讨厌了啦!”许太太的尾音拉着粘丝。
“亲爱的,不是我心大。我真觉得,你大可不必有那么强的负罪感。跟你说过,忘啦?他们两口子已经好几年没做过啦……”
“……你就是心大……比谁都大!哪有怂恿……”
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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