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跟罗翰坐了二十分钟不到,祁婧像是做了一次时间旅行,在那一幅幅画像记录的时间节点流连忘返,晕头转向。
一个能把连你自己都不记得的瞬间描绘到如此细致而感人的流氓,即便再机关算尽,图谋不轨,也足以不费吹灰之力让你放弃抵抗。
如果许博没来电话,如果红酒再稍微上那么一点头,正好大猩猩又说,不如找个地方去休息一下,祁婧相信自己一定乖乖就范,不推先倒了。
坐进许博的车里,她的手一度紧张的按在自己的包上,画册硬邦邦的装在里面,像个tmd炸药包。
她忽然觉得心特虚,不自觉的躲避男人的目光,好像找回了跟陈京玉纠缠在一起时的彷徨与愧疚,甚至比真偷了人还要强烈。
祁婧是勉强撑持着装出来的言谈自若回到家的。
值得庆幸的是,即便医生学会了画画,流氓也当了教授,许家大宅却不再是四面漏风的城堡,而是一个让人倍感安心的家。
那里面强韧的纽带和淫荡的氛围早已升华到了让流氓佩服得五体投地的程度。
“谈恋爱……这还是当老公的么?亏他说得出口,怎么想的?”
深谈之后,许太太心里突突跳着暗自嘀咕,试着把那两个字跟画册的作者放在一起,眼前就开满了桃花,却又不由自主的搂紧了被窝里的男人。
不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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