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婧正想回嘴,许博俯身搂住了两人,每人亲了一口,“别着急,今天谁也跑不了!”
谁也跑不了?这是要雨露均沾么?说好的肏到告饶呢?
祁婧起身抱臂,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生闷气。
可是没多会儿,她就看出了蹊跷,也发现自己大大高估了朵朵的耐肏度。
许博下半身的动作平淡无奇,甚至看不出什么激情,可他的眼睛却一直像狼一样俯视着身下的猎物,发出锐利而深沉的光。
而盈盈仰望的朵朵仿佛被他的目光彻底迷惑了,燃情剧喘,解语呢喃,一刻不停的把雨露承欢的丝缕缠绵,点滴快慰统统回馈给卖力肏干的情郎。
祁婧有些出神。
每次欢好,自己是否也在这样的目光中迷幻痴妄,骚情翻涌?
难不成,这才是真正的妖法?
也许是重新修筑的堤坝永远不及初始时坚固,或者敏感的膣管早被浓烈的热情熔化了,朵朵的小腰又悬了起来,压也压不住的吟哦带着颤抖流出忘记闭合的嘴巴。
“可以射进去吗?”许博忙里偷闲的问。
“嗯——”
徐薇朵在一下紧似一下的冲击中点着头,无意义的轻哼呓语,身子再度越绷越紧,准备好了迎接又一波浪潮的侵袭。
然而,风暴来得比她预料的迅猛太多,一阵有快又沉又猛的撞击过后,朵朵的身子如同狂风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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