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是在他未必着调的怂恿下才来的,如果真要发生什么,至少要能确认他不会介怀吧?
之后,才是自己喜不喜欢。
虽然许博说过些不着调的话,祁婧还是不愿往透彻了理解,不踏实。
罗翰说,现在是恢复初期,需要调整经络气血的运行,所以前后各半个小时都安排按摩,中间慢慢加入适当的动作训练。
不可避免的,连续两个晚上,上下按摩床的交通工具都是公主抱。
后来,祁婧已经放松多了。
毕竟,面对一个人畜无害的倾慕者,她没生那么冷硬的心肠。
而且,既然是训练辅导,哪能少得了肌肤之亲?
扭扭捏捏,蛰蛰蝎蝎的一点儿也不爽快,大不了多骂几句“色狼”,“咸猪手”罢了。
只要不过分,嘻嘻哈哈的就混过去了。
说句实话,罗翰很会讨女人喜欢,性情温厚,学识广博,懂情趣又知进退。
说起话来旁征博引,信手拈来却又不会口若悬河,忘情卖弄。
哪怕动手动脚也时刻把握着分寸,让人难生厌恶。
那次更衣室里的唐突恐怕真的是一时冲动的意外而已。
“他一定有过不止一个女人。”
祁婧忍不住在心里揣测,留意着他蛮横体魄和野性气场背后,老到稳定的掌控感,和一份别样的温柔。
又一次从更衣室出来,祁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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