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冤有头债有主。
可依再次恋爱了。
程归雁那边也似乎不再心如止水,执念放逐。
罗翰历久弥新的色心已然变得柔韧坚忍,自信能化解包容她所有的故事,更有耐心继续等待。
当然,成熟的河道总能做到泾渭分明,这份历经沧桑的不离不弃并不曾筑起所谓忠贞的堤坝,让与生俱来的欲望失去浊浪排空的汹涌。
那浪花,源自一个叫做祁婧的孕妇。
在“爱都”的研究项目是罗翰私人的,选择在这里搞研究不是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纯粹为了方便和舒适。
罗翰是“秦一刀”的高徒。
十年前,他从人体解剖学入手,兼顾中医推拿,开始涉猎人体按摩这门学问。
科学的研究方法让他的潜心钻研很快有了重大收获,逐渐成为京城里屈指可数的“按摩大师”。
“大师”这个佛堂俗世都认可的神秘称谓被可依姑娘好一顿笑话,却有着神奇的号召力,把个大学教授捧上了神坛。
身边不但多了一众徒子徒孙,也没能少得了莺莺燕燕。
然而,罗翰从来不曾在“爱都”这个近水楼台找过女人。
他一直认为,性,一旦沦为谋生的工具,就失去了生命的光泽,变得索然无味。
男女之间本该互相取悦,薄薄的一张钞票,会斩断灵魂的链接,只剩下虚弱的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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