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拿了,都热过了,等你出来喝温度正好。”
“你说什么?”林婉加大了音量,从哗哗的水声中喊道。
“我说‘行!’”我也大声回了一句,不再多说。
我说完话不到二十秒,浴室的水声便停了;她还赶得真急,但理论上这时间也不够我热好奶啊;所以说还是得未雨绸缪。
然后,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丝不挂的林婉从里面飞快闪了出来。
我和她同时叫出了声。
“不许看!不是让你去热牛奶了吗?”
“我热了!”我赶忙背过身去,拿起牛奶,把它高高举过头顶,好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你怎么裸奔出来了?”
“你滚啊!”她的声音居然带上了一点哭腔。我应声而动,抱头鼠窜,远遁千里。
过了几分钟(天可怜见,期间我一直躲在门厅,连口大气都不敢出),她的声音才从万里之外传来:“过来给我吹下头发。”
“来了来了。”我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向她的卧室走去,还在途中捎上了那瓶奶。
林婉现在裹着一件浴袍,不过下身已经穿好了秋裤;我猜她是不想让湿头发把上衣弄湿,所以才没有赶紧换上。
见到我进来,她重重地哼了一声。
“给,牛奶。”我谨小慎微地说道,把能证明我清白(希望如此)的关键证物递了上去。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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