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事实上比苏妍要稍微……不弱一些;也很难有人会像她那样弱不禁风。
但我却感觉,怀里的娇小身体是那么脆弱,是人世间最容易被摧毁的艺术品。
秋日深夜的凉风也无法冷却我的思想,午夜街道上的零星响动更是遥不可及。
人类,世界,星空,宇宙,我双臂之外的一切,都是恒常的虚无。
我竟然笨拙地腾出一只手,情不自禁地去拉扯起了林婉的领口。
“你要干什么?”她比我先清醒了过来,猛地挣开,向后退了一步。“我们在外面!”
“我……对不起。”我大口穿着粗气,突然发现自己汗流浃背。“我……”
“我明白。”林婉背过身去,右手在脸上擦拭了两下,“我只是……对不起,我只是想和过去做一个告别……我们就只是兄妹了。我不该这么做的。”
“对不起。”她强忍着哽咽,语气伤心欲绝。我想说些什么,但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无意义的歉意。
“你没有错,真的。”她颤抖着伸出手,手背上的泪水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我握住了她,像是俄尔普斯握住正在化为虚影的欧律狄刻。
“忘掉过去吧,我们都是,”
她抬起头看着我,刚刚被擦掉的泪水正再度从哀痛欲绝的眸中滴落。无常的乱流涌出朱唇皓齿,化作让我心脏骤停的两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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