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大的问题,也就是想与不想。
当一个人被逼到极限的时候,她有可能会破釜沉舟,也有可能会选择就地躺平,等待死亡;就比如说刚才的凌豹儿,杨鹤心并不知道她是为什么会放弃挣扎,想来也有可能是曾经受过这种折磨,心存阴影,那杨鹤心就是要揍她,揍疼她,揍懵她,让痛苦和茫然冲淡理智,使她回忆不起什么恐惧什么阴影,这样才能再次激起她感性的求生本能,至于自己为什么要抽她母亲,其实也是为了刺激她罢了。
并不需要她明白自己的好意,也不需要她对自己心存感激,只需要她在这番挣扎运动中,最大限度的发挥肌肉力量,并且记住这种感觉,明白如何发力。
“首先是蜷缩身体发笨劲,然后是试着操控肌肉向着爆发点使爆发劲,再然后是试着把全身肌肉根根收拢,压缩至极瞬间爆炸……”
就在凌豹儿还从水中不断蹦跳的时候,却感觉这水槽在真的变深,不但自己沉下去费劲,有时候甚至会跳不出来,绑住自己脚腕的白绳是有弹性,可拉力也很强,每想多拉一分都会耗上翻倍的力气,有时甚至还没跳出水面,就被白绳又给弹拽回来,非但要受鱼儿瘙痒,而且还会憋的胸中闷胀,喘息不了,在这危机关头听到杨鹤心的声音她也来不及怀疑,就按她说的做,并紧的双腿折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