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甚至都没能叫出声就倒了下去。
最后剩下一人掏出了工具箱里的针管,想用麻醉剂故技重施。
但迟钝的他早已被夜兰绕到身后,反折关节压在地上,用膝盖死死顶住脖颈。
虽然先遣队员的体型要超出夜兰半人多高,但被压制住的他依然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阵阵哀嚎。
“啊啊啊!怎么会?!咳啊……你刚刚明明已经……”
“那当然是装出来给你们看的,傻瓜。你们的药还不至于让我丧失神志。”
夜兰得意地介绍起自己已经成功的计划。
“只是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表情做出假高潮的姿态。并非是毫无破绽的表演,不过至今还没人能识破呢,毕竟猎物落网的时候也是猎人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
夜兰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压了下去。
“额啊啊啊啊!!”
“不过你们的新药确实很厉害呢,是完全不顾实验者安危的类型,要是再被打上一针,又和你们连续做一天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缴械投降也说不定……”
“就留到下次再尝试好了。”
夜兰给了最后一个愚人众的脖颈来了一击手刀,令其失去意识后,站起来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久违的伸展了一下自己被长时间束缚的身体。
虽然夜兰保有了最后的体能,但如此长时间的酷刑和奸淫依然对其构成了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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