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的手指触上夜兰的臀部,顺着光滑的曲线摸了下来。
被自己的敌人这样肆意猥亵,耻辱与不适令夜兰下意识的颤抖,但她很快忍住了挣扎的意愿,她不希望自己的任何反应取悦到已经得逞的富人。
“哼,看起来这一次真的栽在你手里了。你们打算在这里就开始调教我吗,毕竟现在我本身就在监狱里呢。”
(抱歉,申鹤,你忍耐一段时间,这样束缚对我而言想挣脱并不难。等到富人自以为得逞以后对我放松警惕……)
夜兰正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但却被仕女们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思路。
一个口球被套上了夜兰的双唇之间,皮带在后脑扎死,紧接着一条条绷带缠绕上了夜兰的头,逐渐将嘴巴和双眼一同遮住,只留下鼻孔呼吸,彻底剥夺了夜兰的视觉,同时也令夜兰无法再发出一点声音。
“不着急,给先确保你身上的保险措施足够安全。毕竟已经让你逃过一次呢,可不能再犯相同的错误。”
“而且我也没有蠢到在已经被你踩过的据点里处理俘虏。”
“呜呜!咕呼!”
紧接着,厚实的胶带将夜兰双手的指部进一步包裹起来,然后用极坚韧的钢丝缠住夜兰的手腕与脚踝处进一步加固。
这样夜兰就算想用蛮力挣脱或者用手指开锁,就会先被铁丝切断。
最后富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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