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内心的抵抗还在继续,但在身体完全无法行动,还要日夜被注入各种精液和药物的状况下,很难说这样的精神还能坚持多久。
“呼嗯……咕唔……嗯……嗯呜呜……咕呜呜呜……”
(好像有……开门的声音……那帮畜生又来了……)
假如是两年前的张梓枫,一定会抓住任何机会发泄自己的愤怒,可如今的张梓枫已经被彻底抹平了棱角,逃脱无望的她就连呻吟也带上了几分哭腔。
“嘿嘿嘿……老妈,这么久不见有没有向我们呢。”
“哥几个又是半个多月没碰女人了,正打算好好犒劳你呢!”
三兄弟自然也是不会有任何同情分享给张梓枫的,从村外跑业务回来后的他们得意洋洋地欣赏起自己用张梓枫的身体铸造出的这件艺术品。
在牢房的中间摆放着一个上下连接着天花板和地板的铁笼,上面没有锁扣,是完全焊死的,每一次取下都必须将牢笼彻底锯断重新制作。
在个完美坚固的铁链中,张梓枫的身体跪坐在一个石台上,双穴满吞台座上的导管,全身绑满铁链,被摆弄成一个活生生的肉菩萨,一动也不能动地供奉在这座冰冷的佛龛上。
如果临近观察,会发现三兄弟在张梓枫身上动用的手段比以往要残酷百倍。
张梓枫的手脚筋脉都被人用刀挑断,这样一来,张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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