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临走前村长还给张梓枫来了一发,里面的精液都还没清理干净,混杂着张梓枫的淫水不断从木塞的缝隙边满溢出来,湿淋淋的玉体真如吊炉中的烤猪一样,不断滴落着油脂,令人垂涎不已。
“嗯呜呜……呼……咕呜呜……嗯唔唔……”
(脚底板下面……好痒……越来越痒……受不了……受不了了……)
张梓枫脚下的痒症便无可抑制地发作,唯一能活动的脚趾依旧不停地扭动着,试图能用脚趾挠一挠自己的脚心,可惜双腿被分别绑在了张梓枫身体的两边,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
张梓枫便只能在这旷日持久的瘙痒地狱中等待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也就是那位村长再度归来……
“嘿嘿嘿,有没有想念我啊,乖媳妇?”
“嗯呜!呼……”
“不好受吧,哼哼哼,这就是想逃跑的代价。要是再敢有别的心思就把你的腿打断,让你每天每天只能当我们村的肉厕所!”
“我找木匠给你专门量了尺寸,到时候会专门根据你的身体尺寸量身定做刑具,到时候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逃脱了,哈哈哈!”
“咕呜呜!嗯呼……呼噜呜呜!”
张梓枫的眼神依旧向村长投射过来强得不能再强的恶意,尽管自己身陷囹圄,但她看自己所谓丈夫的眼神依旧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就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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