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接生的人要从大腿间取出胎儿,脚下的捆绑会放松许多,但依然在脚踝上固定了麻绳,张梓枫本就被胎儿搞得痛不欲生,几乎要把口枷都给咬断,更没有力量去应对这些捆绑,全部精力只能集中在下体将胎儿的身体尽快排出体外。
自从被卖到这里,每日每夜地被村长草,这已经是张梓枫的第五次生育了,算上这一胎一共是三个男孩,两个女孩。
不过她这个孩子的母亲实际上并没有和这些孩子相见的机会,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算着日子已经五周岁了,张梓枫没有再见到过他哪怕一眼。
每一个孩子一旦生下来就会被直接拿走,这某种程度上形成了比捆绑和强奸更为可怕的酷刑。
更加丧心病狂的是,脐带刚刚被剪断,张梓枫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只是被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身子,就又要被村长和其他村民奸淫。
村长直接爬上手术台,将自己勃起的鸡巴对着刚刚诞生胎儿的阴穴就直接捅了进去。
即使活了上千年张梓枫也没见过看着自己媳妇生孩子还能勃起的男人。
塞着口枷的嘴中便不断发出不满的呻吟。
“呼唔……嗯呜呜呜!噗唔!呜呜呜!”
(畜生……住手……我才刚生完孩子啊!)
好像是感知到了张梓枫的愤怒村长也开始了自顾自的解释:
“没关系嘛,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