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顾青檀把她的长发解开,分出两股轻轻抓握,像是抓住方向盘那样,疯狂输出。
“呀,你坏,你讨厌啦,又把人家当摩托车开……”她喘息着撒娇道。
女孩子在床上说讨厌,如果是轻声说的,那其实是喜欢,如果是大声说,那可能是傲娇。
因为肯在床上跟你一起打闹本身就是很暧昧的一件事。
这种隔靴搔痒的玩法,弄得陈书颜身子里那股难受劲儿不知道如何发泄才好。
“要不把内裤……脱了吧……” 陈书颜迟疑了一下说道。
她渴望着跟他更进一步的亲密。
“还是穿着吧,穿着好。”
感受着伏在自己身子下任由自己索求的美艳少女,顾青檀也有点把持不住,她生怕自己兽性大发,把她给弄成撕裂伤。
脆弱如纸的防线也比毫不设防要强,穿与脱的区别,无非就在于提醒两人要把握住最后界限。
她悦耳的嗓音带着一股媚劲,“可是我难受……学长,我痒~”
“真骚!”
顾青檀笑骂了一句,右手伸到她小腹下面,摸到了她的敏感蒂带,轻轻揉了起来。
“哎?哎哎哎……欺负人,又欺负人家……”
陈书颜俏脸上春意盎然,口中胡乱的叫着学长,哥哥,老公,最后全部变成了,“爸爸,爸爸,爸爸……”
顾青檀听到学妹她又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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