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姨因此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收缩甬道,就好比触动了风水宝穴中的防御机关,两边的墙壁竟然开始合拢,把中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夹扁。
所谓的二向箔也不过是如此。
而此时的静姨,也像一只很温驯的母狮子,他们又像是以前那样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融为一体。
静姨一句话也不说,身上穿着的旗袍也早已被丢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道,“你不动吗……”
就像是母狮子静静的等待着公狮子的支配。
他开始缓缓的开始抽送,缓慢抽出,又缓慢进入,快感也缓慢的袭遍全身。
静姨这才意识到,今晚恐怕不能善了,这种磨豆腐的水磨工夫,她之前也体验过结果就是快感无限趋近于顶峰,最后好好大泄一场。
她咬着嘴唇,似乎不喜欢这样,但又不愿意违逆他的意愿,慢慢的越来越湿滑,那副景象,像是钻入泥泞的泥鳅一样。
静姨始终保持着侧卧弯腰的姿势,枕在顾青檀的胳膊上,而他的另一手放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大腿根处,那里已经湿漉漉、黏糊糊的。
顾青檀依旧不紧不慢,静姨的娇喘和呻吟却变得越来越急促,阻止持续了一个小时,他才一泄如注,抱着静姨,喘着粗气。
静姨早已支撑不住,喷水都断断续续的来了一次,就好像老式的压井,水量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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