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重溟雪惊恐不已，她感觉自身的果位在跌落，法力不断流逝，原本的天人果位不再属于自己，正在被剥夺。
而这个过程，她根本无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好似看着自身亿万岁月载的积蓄，一点点流逝倾塌。
“你不能这样……”
绝阴楼、太蒙毅等人也是这般，惊恐而颤栗。
每一枚封天符召都是如此，其中积攒的法力不断流逝，一个个混沌天地纪元所凝练的精粹，化作一丝一缕的光辉，不断汇聚向顾长歌的手掌中，最后化作一颗颗精纯宛如油膏结晶般的物质。
这物质流动着，闪烁着不朽的光辉，像是能轻易缔造一个个宇宙世界，创造一个个的文明，演化一个个的生命。
“万物之源，万物之初，这才是真正的源初之物质。”
顾长歌抬手一翻，再无丝毫光辉波动的封天符召落下，再度悬于绝阴楼等人的头顶，但他们的脸色皆苍白无血，失去了所有的光辉，黯淡和惨烈。
此刻他们身上的气息波动，赫然跌落到了路尽层次，早已不复封天之境。
原本他们能踏入此境，本是仰仗封天符召的存在，但这种行为，不过是无根之浮萍，一旦真理会议收回封天符召，斩断他们的联系，那他们就会打回原形。
不过，在他们选择接受封天符召的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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