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扇木门,遭受雨水侵蚀,腐蚀的迹象极为严重。
张恪透过门缝朝里张望了一番,只见这个院子面积很小,却摆满了葱郁翠绿的盆栽。
张恪敲响了门。
不一会儿,便看见一个中年人走到院子里来。
张恪曾经在档案中看到过他的照片,此人正是许思的父亲许海山,他在市农机厂担任技术工人一职。
紧接着,许思的母亲施悦林也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以明显看出,对于有人敲门这件事情,他们感到十分惶恐不安。
“你是……”许海山见是一个少年,有些疑惑。
“许思姐让我过来的。”
张恪趁着许思父亲迟疑的当儿,从门缝里挤了进去,说:“许思姐的事情,没有告诉许维吧?为了许维的手术费用,许思姐做了一些事情,她觉得很对不起你们,她很后悔,正向专案组主动交代问题。当然,能将许思姐拿回来的钱上交国家,对许思姐争取宽大处理有好处。”
许思父亲一脸怀疑,许思的母亲就单纯多了,听张恪这么一说,眼泪流了下来,说:“小维的病,把小思给害苦了,她是很好的孩子啊,就是没有考虑过自己,她才二十三岁,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亲戚、朋友、邻居都求遍了……才凑了十五万,她爸爸都想着去卖肾,可是也要有人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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