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么晚了。”张知行看了一下窗户,“还是输你半目,水平不比海州棋院的棋手差,倒不用担心你以后没有出息了,实在不行,可以去当职业棋手,职业棋手都是从少年时期就开始培养的。”
张恪也望向窗外,窗外的路灯昏暗,树梢的黑影映在玻璃上,爸爸这么说,大概是担心这件事情对自己以后的人生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张恪一直不清楚爸爸在九四年那次事件中的想法,还是许多年后,才逐步了解唐学谦案的真相。
当然,既然能重新来过一次,张恪可不想去当一名职业棋手,说到:“唐伯伯的棋也下得不错,上次市政府与棋院组织比赛,听说唐伯伯还赢了棋院的职业棋手。”
“唐学谦好歹还是副市长,又是海州棋院的名誉院长,他的水平,比我还不如,只是喜欢下围棋罢了。”张知行叹了一口气,说到:“只怕他现在没有心思下棋了。”
张恪心里想着怎样才能把话题往唐学谦案上引,大概直接告诉爸爸自己经历过今后十四年的时光,只要再过五年唐学谦案就会真相大白,爸爸恐怕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实,甚至会将自己送进精神病院也说不定。
“听到叶秘书说唐伯伯让你出去避一避,为什么要出去避一避?”张恪装作糊涂地问。
妈妈从卧室出来,有些紧张地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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