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飘零的花瓣般轻柔地靠在我的怀里,喘息逐步平稳下来,面颊上绯红未褪,却多了几分心满意足之态。
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胸口的每一次呼吸——虽然仍带有微微的颤抖,却已经不再是先前情绪崩溃时那种惶恐无措。
现在,她仿佛是一只因为长途飞行而稍显疲惫但依旧优雅的天鹅,在找到了宁静湖面后才愿意暂时放下倦翅停歇。
“好些了吗?孙鲁班公主?” 我态度转变得更加柔和与关怀。
手指轻拂过她湿漉漉略显凌乱但依旧光亮柔顺发丝,表达出真诚且具有安抚含义言语询问。
此刻我的语气再没有了先前命令般霸道或者侮辱性质挑战;相反地,里面充斥着包容、理解甚至对于彼此间非常时期共同分享密切联结深层的认知。
孙鲁班听见我这番话后缓缓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其中除了感激和释然外还夹杂着新近强制挑起本能回应后归属感之类情绪交错。
她娇声回答:“…多亏您,我已经好多了。”
孙鲁班轻轻地靠在我宽阔的胸膛上,那双曾经在战场与朝堂间无所不能、锐利而明亮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一丝沉思的迷雾。
她深知,在这个私密空间里,一切的宫廷做作和权力戏码都已被剥离,只留下最纯粹的人性面对面。
“所以,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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